中国—中亚应急管理合作机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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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三年所获秦玺,即与蔡仲平本相同,但却被高宗指为好事者仿刻所为。
[51]颜复:《上哲宗乞考正历朝之祀》,《宋朝诸臣奏议》卷九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下册,第991页。见刘羲仲《通鉴问疑》,《学津讨原》本。
宋太宗太平兴国九年(984年),布衣赵垂庆建言当径承唐统为金德,朝廷百官提出的反对理由就是:五运代迁,皆亲承受,质文相次,间不容发。[47]参见刘师培:《左盦集》卷三《西汉今文学多采邹衍说考》,《刘师培全集》第3册,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7年。史载秦始皇以和氏璧(一说蓝田玉)造传国玺,印文八字,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此后数术的地位日益低下,只在民间和术士中流传,被视为迷信的渊薮。一纪言之,便自有一纪阴阳。
[102]吴晗:《明教与大明帝国》,原载《清华学报》13卷1期,1941年4月。[45]不妨再加上一句:传国玺是上帝授予他的官印和牌符。张岱年,1983年:中国哲学中的本体概念,《安徽大学学报》第3期,页1-4。
从实践/修行功夫出发认识事物,与从理性思辨出发认识事物,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进路。这种宗教意义上的本体,决不是通过合乎逻辑的证明而得出的,严格说来它的提出者常常不加证明,只以武断的方式将它呈现出来。这一点,特别可从其使用的诸如知行本体(《传习录上》[徐爱录])、意之本体(《传习录上》[徐爱录]))、日的本体(《传习录下》[黄省曾录])、天之本体(《传习录下》[黄直录])、渊之本体(《传习录下》[黄直录])等一类用法中得到印证。比如,基督徒常把自己通过自己的亲身实践中证明上帝称为testimony。
一种流行的观点是,中国人虽没有与西方哲学同样的本质、本体概念,但有自己的本体概念,因此形成了中国哲学自身特色的本体论。史华兹、郝大维安乐哲、方东美、傅伟勋等人则讨论了中国古代思想中的宗教神秘体验与最高存在(如道)的关系问题)。
总之,中国古代不乏上述第一、第三种本体思想,但并没有第二义即哲学意义上的本体概念。虽然历史上也有些不少哲学家注重体悟,包括毕达哥拉斯学派、新柏拉图主义、晚期希腊哲学、欧洲中世纪哲学中都有一些神秘主义传统,但且不说这些传统在西方哲学史上不属于主流,且往往被认为是结合了宗教的产物、是哲学与宗教不分所致,所以通常不以这些因素作为衡量哲学的主要标准。张世英(等),1987年:《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此据北京书同文数字化技术有限公司制作的《四部丛刊09增补版》全文检索系统,清华大学图书馆提供)。
今天讲本体论时,将古人并不针对宇宙整体、主要限于体用论使用的本体概念,用于专针对整个宇宙的终极实在或最后本质,同时却不愿区分古今,甚至竭力将古人针对具体事物而言的本体说成是通向宇宙万有本体的过渡,或说成是从宇宙论向本体论(ontology)的过渡,这是严重混淆。该词似出道家,较早见于《淮南子·人间训》及严遵《道德旨归》。熊十力,2001年:《原儒》(1956年)。那么,如果我们不加分辨地先把A、而不是其中的x当成是中国形态的哲学,就容易把A的一切特征、特别是其中的y(宗教性特征)也误当成了中国哲学的特点了。
其中最严重的混淆不仅在于他们不辨此词的体用义与哲学义,更在于混淆了此词的哲学义与宗教义。余纪元,1995年:亚里士多德论ON,《哲学研究》第4期,第63-73页。
这样做也是为了提醒人们,不要把古人所说的本体与今天习用的本体混为一谈。只要我们不以传统儒道释学说是哲学为前提来考虑问题,我想多数人不难发现:哲学研究本体的主要途径是理性推理,看重论证、推理,而宗教认识本体的主要途径是修行功夫,看重践履、体验。
汉语中所谓实指硬的、满的,与虚相对,后者指缺和空,都不是超越感觉经验的绝对实在(absolute Reality)。而信仰的对象一旦对人的精神状态产生巨大影响,又会促进人们进一步相信其信仰对象为真。故于‘体用合一之义,以中国文字之‘体‘用之字表之,最易明白。例二,有了宗教意义上的本体概念,我们就能比较好地解释熊十力何以批评冯友兰视良知为一假设,而主张良知是一呈现。无视儒、道、释学问传统相对于西方现代学科体系的独立性,不仅意味着一种伟大的学问传统被人为割断,还可能导致一个民族的精神世界被人为掏空。若按现代流行用法,将中国古代的道、天理甚至良知(心学中)等范畴称为本体(指宇宙或万有本体),就必须同时认识到它们更接近于世界各大宗教中的本体概念,未必可称为哲学意义上的本体。
[2] 原译本中本质作怎是,下同。Graham, A. C. , 1989 , Disputers of the Tao: Philosophical Argument in Ancient China, La Salle, Illinois: Open Court Publishing Company. Zarrabizadeh,Saeed, Defining mysticism, a survery of main definitions, in Transcendent Philosophy Journal, 9:77-92(2008). 注释: * 本文为清华大学自主研究项目·文化传承创新专项儒家治道及其当代意义研究成果(项目号2017THWWH02)。
宗教意义上的本体 今日流行的本体概念与上述体用义本体有根本区别。证明本体的方式应当是任何一个有正常理智的人都普遍接受和理解的。
这一点,张岱年、张东荪(第99-105页)、唐君毅(第22-23页)等许多前辈均已直接或间接地说明。体用义本体与哲学义本体、宗教义本体最大的区别还在于,它强调的是存在者与其作用之关系,不是深入到经验现象背后、从因果关系出发寻找现象的根本原因。
(Graham,pp.222-223) 由于中国文化固有的此岸取向,导致中国人以眼见为实,本体即指此物固有之实体。郑开,2018年:中国哲学语境中的本体论与形而上学,《哲学研究》,第1期。如果定位正确,其实是可以在接纳西方学科的同时,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和完整性,从而找到自身的目标和意义的。所以就有了根深蒂固的体用论思维。
然而,这种西方哲学中的本体概念是认知主义的(intellectualism),我认为主要有如下特点: (1)本质与现象区分:与一切感官经验现象相对、在现象背后独立存在、往往超越于感官经验(本原概念例外)、决定和支配后者之属而自身不受后者支配的终极存在,且往往是唯一的。(本文发表于《哲学研究》2020年第9期) 参考文献 古籍:《道德经》《淮南子》《道德指归论》 程颢、程颐,2004年:《二程集》(全二册),王孝鱼点校,北京:中华书局,第2版。
其实,中国思想家真正关心的是出路在哪里(where is the Way)?他们想知道人该怎样生活、怎样组织、以及汉末以来关心怎样与宇宙感应。迄至今日,这一用法在中国学界已占统治地位,而体用义本体概念已趋于消失。
假如A指中国传统学问,x代表哲学,y代表宗教。亚里士多德,1959年:《形而上学》,吴寿彭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5年8刷)。
没有认识到哲学与宗教代表人类生活中两种不同的追求,哲学义之本体与宗教义之本体不能相互替代、各有存在的意义,导致丁文江等人从西方实证主义哲学普遍反对本体(substance)这一思潮出发,批判中国古代宗教义本体及相应的玄学。《传习录》中本体共109见(卷上32见、卷中22见、卷下55见。这不是说古人不能将本体一词用于整个宇宙或万有。而所谓用,就是指此实体的活动或作用。
人类不具有直达本体(包括上帝)的智性直观,不等于人类不拥有直达本体(包括上帝)的宗教体悟,这是两个问题。康德认为本体(Noumena)不可知、惟有上帝能通过智性直观知之,这是由人类知性(Verstand)的局限所必然得出的结论。
极少有人认识到,中国古代的道、天地、本无、天理、良知(在宋明心学中)等所谓本体概念,从本质上更接近于宗教义之本体,而非哲学义之本体。下面我们来看为什么这种本体概念与体用论密不可分。
本体之一名,恒指吾人之生命心灵之主体( 唐君毅,第22页)。佛教兴起后,本体一词引申为指事物固有的恰当存在或样式(张岱年称为本然状况[1985年,第53页]),但形上本体仍需通过基础与活动、固有与展开或恰当与习见之别来说明。